王颖坐在中央空调冷气口下面,越坐越冷,越坐越难受。渐渐地,她的两只胳膊在多热的天气里都不出汗了,手脚感觉越来越没劲儿。十多天后的一个下午,她突然发现自己提不起裤子了。从此,她的四肢骤然无力,连最基本的行走都成了问题,更别说生活自理了。也是从这时起——2004年的6月底,55岁的王颖开始了她痛苦的“治病之旅”。
“四肢被针灸扎得‘千疮百孔’,拔罐拔得浑身黑紫,为了诊断病情还抽过骨髓,医生甚至从我左腿腓肠肌上取下一截神经进行活体检查,缝了3针,腿肿得老高……”王颖历数自己曾经遭过的罪。经历种种“切肤之痛”之后,王颖在北京友谊医院神经内科被确诊为“格林-巴利综合征”。1.3/10万的年发病率(1993年北京市郊区流行病学调查),王颖不幸被病魔从10万人中挑中。
格林-巴利综合征(Guillain-Barresyndrome,GBS)是西医的提法,它包括急性炎症性脱髓鞘性多发性神经病和急性运动性轴索性神经病,是神经系统由体液和细胞共同介导的单相性自身免疫性疾病。其临床表现为急性、对称性、弛缓性肢体瘫痪、腱反射消失、面瘫和周围性感觉障碍,脑脊液常有蛋白增高而细胞数正常。格林-巴利的起病形式呈急性或亚急性,多数患者起病后症状逐渐加重,在1~2周内达到高峰。
种种西医的检验和治疗方法都试过了,王颖眼见着自己浑身的肌肉一点点萎缩,“手指按着电话的按键,可就是没有声音——一点劲儿都使不上”。王颖的力量在一点点消失。“14元的专家门诊开出的药也无非都是维生素B1、B6、B12等营养神经的药,病情就是不见好转”,王颖说。直到去年10月,友谊医院中医科宗文汇大夫去神经内科病房会诊见到了王颖时,病情的发展开始峰回路转。
宗大夫从中医理论上如是解释“格林-巴利综合征”:该病属于中医“痿症”范围。痿症从《内经》以来各代医家都有论述,病因涉及五劳、五志、六淫,病性或实或虚,或虚实夹杂。《内经》中“秋伤于湿,上逆而咳,发为痿厥”可能是关于此病最早的文字记载了。 经过查阅大量医书文献,宗大夫从“湿热”和“虚”这两个主要病因入手,借鉴“治痿独取阳明”的理论,又通过辨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