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鲁桓公派人向齐襄公辞行,要回鲁国。齐襄公哪能放他们走?他从鲁桓公勉强做态的表情中,坚定了自己必须马上动手的决心。齐襄公一定要请鲁桓公到牛山游览,说是以此为鲁桓公饯行。鲁桓公无奈,只得留文姜在驿站,自己应邀前往。酒席宴上,鲁桓公心事重重,闷闷不乐,齐襄公却兴致盎然,殷勤把盏,让大臣们轮流劝酒,直把抑郁寡欢的鲁桓公灌得酩酊大醉。齐襄公派力大比的武士彭生抱鲁桓公上车,送他回驿馆。他用眼盯着彭生,加重语气说道:“一定要把鲁国君送到家,不得有丝毫差错。”路上,彭生看看左右无人,遵照齐襄公的密令,用厚布毯子裹住鲁桓公的头,很轻易地将他害死在车上。
齐襄公闻听鲁桓公已死,心中踏实下来,又假意啼哭,悲伤无比。一面命人将鲁桓公的尸体厚殓入棺,一面派人到鲁国报丧,说鲁桓公暴病而亡,让人前去迎回灵柩。
其实,鲁国的大臣们早已风闻齐襄公与文姜的丑事,猜到了鲁桓公被害的真相。无奈自己国力弱小,齐国强大,武力征伐不得,只得派人前往迎回灵柩。鲁国使臣提出请齐襄公处死彭生,齐襄公为掩盖丑闻,当着鲁国使者的面将彭生斩首。
丧事完毕,鲁国在大夫申儒的主持下,拥立新君即位。这就是鲁庄公。鲁庄公知道母亲文姜的所为,也十分清楚父王为舅父齐襄公所害,正直的鲁庄公便征求大臣们的意见,如何处置文姜。从感情上说,文姜是庄公的生身之母,母子之情难舍,从道义上讲,文姜又有淫乱之过,杀父之仇,理应拒之国门之外。鲁庄公和大臣们都感到这个问题棘手。最后,鲁庄公为了恪守孝道,并照顾鲁国的面子,决定还是派人以礼去齐国迎回文姜。
文姜自鲁桓公死后,日夜留在宫中与齐襄公欢聚,肆无忌惮,情意缠绵。听说鲁国派使者来迎她回国,二人都难舍难分。但怕世人议论,齐襄公只得让文姜回去。在文姜乘车即将离开齐国的时候,齐襄公前去送行。他手拉着文姜的衣襟,一再嘱咐她要保重身体,相约后会有期。二人洒泪而别。
文姜怀着留恋其兄,羞见其子的复杂矛盾心情,既不情愿又无可奈何地缓缓向鲁国进发。走到一个叫禚的地方,文姜在车上看到房舍整齐洁净,便感叹道:“这里既不是鲁国,也不是齐国,我该在此安身啊!”于是派人回复鲁庄公说:“我性爱闲适,不愿意回宫。如果非要我回宫,除非我死之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