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是“晨报倾诉”周年活动的嘉宾。当时,他身边的她只是个“客串女友”。
原来,早在大学毕业时,他就对她一见钟情。但他选择去深圳发展,只能把爱藏在心里。
当他为了工作离开深圳不久,却得到她去深圳工作的消息。阴差阳错,多年后当他俩在上海相逢时,他情怀未变,可她已经有了相爱的男友……
光耀是我们的热心读者,在12月18日“跨越爱的两性 target=_blank>两性差异——倾诉一周年情感沙龙”的活动现场,我和身为嘉宾的他初次见面。见他身边站着清纯活泼的女孩星子,我犯了“主观主义”的错误,以为他俩是情侣。那天活动到尾声,是假设生命只剩下最后的24小时,请每位嘉宾说出自己最想做的三件事情。光耀说得很具体,第一,要给母亲和姐姐煲鸡汤;第二,要跟朋友们聚聚;第三,要请朋友们作见证人,自己向最喜爱的女孩子说:“跟我一起去看夕阳吧。”
当他的第三个愿望说出口,我立刻知道弄错了,星子看来还不是他的女朋友。活动结束后的第三天,光耀就发来电邮,说想约我谈谈他自己的故事,我爽快地答应了。但由于岁末事情比较多,等我们终于面对面坐下详谈,已是2004年12月31日的20:15分。望着窗外排队购买通宵电影票的人群,我难得地“幽默”了一把:“光耀,再约得晚个把小时,我们就可以守岁了。”
苦苦等待“我爱的人”
我个人的经历,与贵报以前刊登的《为何还不能回报父亲》(详见2004年12月16日B6版)的倾诉者杨柳(化名)较为相似。我出生在南方的乡村,母亲没读过几天书,善良勤劳,从不向孩子们发脾气,只晓得操劳。而父亲则是村子里的“秀才”,凭借机遇到县城做了干部。我7岁那年,父亲有了外遇,没多久就同母亲离婚,从此我和两个姐姐跟着母亲生活。为了养活这几张嘴,母亲到县城卖菜。作为家中唯一的男孩,我从小就很犟,无法接受父母离异的事实,再也不肯叫父亲一声“爸爸”。
通过努力我考上了大学,去学校报到的前一天,我很认真地跟母亲说:“妈,等我将来挣了钱,开小车来接你。”母亲连连点头,一点都不怀疑我的能力。我非常感动,暗暗发誓,要让辛苦一辈子的母亲尽早过上好日子。
大学中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