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古代的先人们在寻找食物和药物的长期实践中,经过误食中毒甚至死亡的教训与经验,逐步学会了利用毒素做成凶器,杀灭野兽,用来保护自己,同时也学会了利用毒素来治疗疾病。
我国生物毒素研究简史
秦汉
我国对毒素的认识始于公元前200多年前,有古籍为证:
《周礼·天官·冢宰》中就有医师“聚毒药以供医事”的记载。
《素问·汤液醪论》中也有“当今之世,必齐毒药攻其中,讒石、针炙治其外”的记载。
《山海经》中有“莽草可以毒鱼,芨可以毒鱼”的记载。
《尚书·说命》中有“药弗瞑眩,厥疾弗廖”的记载,意即欲除顽病痼疾,需选用峻猛劲药起剧烈反应,以毒攻毒后方可见效。所谓“峻猛劲药”者,多为“毒剧中药”也。
《五十二病方》中有“毒乌喙(即乌头箭射伤中毒症)”的病名,以及毒堇、乌喙、雄黄、半夏、藜芦等百余种有毒中药治病的记载。
……
提到我国古代毒物学就不能不提东汉时期的王充,在他的代表作《论衡》一书中,有专门的“言毒篇”,其中载有“谗夫之口,为毒大矣”,“夫毒,阳气也,故其中人,若火灼人,天下万物,含太阳气而生者,皆有毒螫。毒螫渥者,在虫则为蝮蛇蜂虿,在草则为巴豆冶葛,在鱼则为鲑(即河豚),……故人食鲑肝而死”,“江北地燥,故多蜂虿,江南地湿,故多蝮蛇”,“美酒为毒,酒难多饮;蜂液为蜜,蜜难益食……”,“天地之间,万物之性,含血之虫,有蝮,蛇,蜂,虿,咸怀毒螫,犯中人身,获疾痛,当时不救,流遍一身,……”,这在当时已是很了不起的成就,同时也反映了“毒素与中毒”的客观存在。尽管王充对毒素的来源作出了不正确的解释,但他对中国古代毒素学乃至世界毒素学的发展仍功不可没。
在汉代刘安的《淮南子·修务训》中有这样的描述:“神农乃始教民,尝百草之滋味,当时一日遇七十毒”。我国古人对“毒”的实践成果在现存最早的药学专著《神农本草经》中得到了充分的体现,该书中共记载了365种药物,其中“多毒,不可久服”的专主大病的125种“下品”,约占全书的l/3。汉代“医圣”张仲景指出:“药以治病,因毒为能”,在其代表作《伤寒论》和《金匮要略》中,用大承气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