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源·明理·致用——《彝医揽要》序
在,从整体的、联系的、非孤立的辨证思维中寻求疾病的症候群。书中对彝医症候的诠解,以翻译(彝译汉)《彝人病痛药方》142症候为例,采用白描式的、逼真的意译语境,不用西医术语,也不用中医术语,直接用老百姓主诉时的大白话,反映了编著者求真务实的科学态度。
彝族文化与汉文化的密切联系,反映在传统医药方面尤为明显。比如清浊理论,与汉族的天地形成说如出一辙。汉族启蒙读物《幼学琼林》曰:“混沌初开,天地初分。气之轻清而上浮者为天,气之重浊而下凝者为地。”描述的都是宇宙混沌时期人类对天高地阔的朦胧认识,但包含着深邃的哲理。哎哺理论与中医学的阴阳互根、阴阳互补、阴阳消长也十分相近。彝族将虎、兔、龙、蛇、马、羊、猴、鸡、狗、猪、鼠、牛十二种动物作为原始十二“尼能”,“尼”是六种家畜,“能”是六种野牲,加在一起和五行、时辰相配合。这十二“尼能”与汉族的十二地支、十二属相完全吻合,而且并非巧合,因为连“龙”这个图腾标志在内,都进一步证实了彝汉两种文化之间久远的共识和沟通。《西南彝志》云:“人未成形时,先产生人形。人生肾先生,肾与脾一对。壬癸养肾脏,戊己养脾脏。后产生心脏,丙丁养心脏。后生肝和肺,甲乙养肝肺,人体形成了。”这一段话,很可能是中医运气学说和脏腑学说的彝语表述。《云南民族史》指出:“还在新石器时期,云南已经是一个多民族共同杂居区。不同的民族有不同的文化特征,它们既保持自己的地区特点,又互相影响,互相吸收。云南境内的这些原始民族群体,有的与西北和中原的群体关系密切;有的和东南沿海的原始民族群体更为亲近;有的则属于孟高棉系统的部落。”可见彝汉文化的沟通在早期曾有亲缘的联系,日后的往来也始终不曾间断。我曾见茶马古道上开列的一张古代购物清单,其中欲购书籍包括经、史、子、集及大量医药类书籍,可见在彝族医药中出现清浊、八卦、五行、地支、属相等属于文化交融的产物,是不足为奇的。当然,其中也有不全相合之处,除了彝族人民的自我创造以外,还应是两个民族所处方位的显著差异造成的。因为中医学的形成是以黄河流域为中心的。《易经》、八卦、河图、洛书、五行六气、子午流注,都离不开“黄河中心论”。这里值得注意的是传统医学对天人关系的普遍重视。天人合一、天人相应,是各民族传统医学的共识。人类是大自然的一部分。人类本身就是大自然的杰作。人在大自然中形成和演进,经历了漫长的进化和适应过程。这个过程在相当大的
彝族文化与汉文化的密切联系,反映在传统医药方面尤为明显。比如清浊理论,与汉族的天地形成说如出一辙。汉族启蒙读物《幼学琼林》曰:“混沌初开,天地初分。气之轻清而上浮者为天,气之重浊而下凝者为地。”描述的都是宇宙混沌时期人类对天高地阔的朦胧认识,但包含着深邃的哲理。哎哺理论与中医学的阴阳互根、阴阳互补、阴阳消长也十分相近。彝族将虎、兔、龙、蛇、马、羊、猴、鸡、狗、猪、鼠、牛十二种动物作为原始十二“尼能”,“尼”是六种家畜,“能”是六种野牲,加在一起和五行、时辰相配合。这十二“尼能”与汉族的十二地支、十二属相完全吻合,而且并非巧合,因为连“龙”这个图腾标志在内,都进一步证实了彝汉两种文化之间久远的共识和沟通。《西南彝志》云:“人未成形时,先产生人形。人生肾先生,肾与脾一对。壬癸养肾脏,戊己养脾脏。后产生心脏,丙丁养心脏。后生肝和肺,甲乙养肝肺,人体形成了。”这一段话,很可能是中医运气学说和脏腑学说的彝语表述。《云南民族史》指出:“还在新石器时期,云南已经是一个多民族共同杂居区。不同的民族有不同的文化特征,它们既保持自己的地区特点,又互相影响,互相吸收。云南境内的这些原始民族群体,有的与西北和中原的群体关系密切;有的和东南沿海的原始民族群体更为亲近;有的则属于孟高棉系统的部落。”可见彝汉文化的沟通在早期曾有亲缘的联系,日后的往来也始终不曾间断。我曾见茶马古道上开列的一张古代购物清单,其中欲购书籍包括经、史、子、集及大量医药类书籍,可见在彝族医药中出现清浊、八卦、五行、地支、属相等属于文化交融的产物,是不足为奇的。当然,其中也有不全相合之处,除了彝族人民的自我创造以外,还应是两个民族所处方位的显著差异造成的。因为中医学的形成是以黄河流域为中心的。《易经》、八卦、河图、洛书、五行六气、子午流注,都离不开“黄河中心论”。这里值得注意的是传统医学对天人关系的普遍重视。天人合一、天人相应,是各民族传统医学的共识。人类是大自然的一部分。人类本身就是大自然的杰作。人在大自然中形成和演进,经历了漫长的进化和适应过程。这个过程在相当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