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孤独症家长在国外看到的情况是,在大学的课堂里,孤独症患者坐在窗台上听课,而老师同学并不以为怪。
“星星雨”的统计不容乐观。500百名患儿中,能够顺利进入小学的个案只有十几个,能够坚持上完小学的更是寥寥无几,进入中学的自然就少而又少,进入社会工作的几乎没有。
张浩是经过9年培智学校学习毕业的,他的出路也和没有上过学的丁丁差不多———回家关起来。现在他和丁丁一样在家里奔跑,他的家比丁丁家小多了,他一会儿把自己撞在门上,一会儿把自己撞在墙壁或家具上,家里的窗户凡是能打开的都上了铁条。还有李力,一家人千辛万苦供他读完了职业学校,学的是烹调,但他也只能在家里做饭。
受围困的还有整个家庭。杨晓玲教授接触的患者家长,大都由于长期的精神压抑而产生了心理问题,他们抑郁、焦虑、孤独、放弃自我,情绪极不稳定,家庭也相继出现问题。
最让他们心焦的是孩子成人之后的出路,自己百年之后,孩子如何托付。有的家长很悲观,他们说等自己“走”的时候,也将这个孩子一起带走。
家与社会之间有一道高高的门坎,耸立在已经长大成人的孤独的孩子和孤独的家庭之间。
(责任编辑:紫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