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一堑长一智,我再也不敢随便跟哪个男人单独在一起了。然而,还是有好事者把谈资引到我身上来。即使偶尔穿件有点儿露的衣服,或者发型款式上变个花样,也会引来津津乐道的唾沫。中国人向来以说人善长。
无法回避的性骚扰
性骚扰是离婚女人的又一大难以启齿的话题。很多女人都受过不同程度的性骚扰,离婚女人在这方面遭受的侮辱程度要重于其他女人,常是男人开涮的对象。
离婚女人单身,无负担,又有过性史,所以男人开起涮来,基本是荤素一起上,当然,打擦边球者占大多数。 在我们办公区内,男性占了大半,几个女同志,不是年岁大了,就是其貌不扬者,我是矬子里面拔将军,稍微出色点儿。所以,我成了猎物及揩油的对象。常常,我的肩头会莫名其妙地被哥们意气地一拍,或在递东西时,手无故被紧握住,来不及喊一声就又松开了。我那修得很短的发型也成了机会,摸一摸头发,说声:“头发都跟我差不多长了,一点儿也不温柔。”没有一点儿邪念的样子。你翻脸了,他说声:“这么小气,不过开个玩笑嘛”,自下台阶走人。不过以后仍是屡改屡犯,擦边球一个又一个。你总不能每次都板着个面孔吧,因为很多事还要求助于他们,也得罪不起。
也有深度开涮的。一次,随一位领导出差。开始他还板着个严肃的面孔,车子开出大约半个小时后,他就装着很关心我的样子,问这问那。我跟他少有接触,听说他为人还比较正派,而且是市作协委员,所以我对他敬重有加,有问必答。当我们的话题越来越投机时,他挪了挪身子,同时一只手很轻地挽在了我的腰上。路过一个修理铺,驾驶员下去买汽车配件,刚带上车门下车,这位领导已急不可待地一把抱住我,一股热浪扑面直袭过来……
每天,我发现自己就像打仗似的,小心地周旋应付这些披着羊皮的狼。在保护自己的同时,尽量不去得罪他们。拮据的生活,让我无法放弃这份人人觊觎的工作。我是一只可怜的羔羊,如履薄冰地生活在这群狼中。
我不是一个水性扬花的女人,但有时候我不得不违背自己的心愿演戏。我感觉自己就好像生活在一个箱子里,四处都插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