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中国式离婚》看心理维度
是一个可能与自己完全不同的面具下的“他”。精神分析心理学正是在这个意义上,提出了所谓的“人格面具”的理论。在荣格看来,人格面具的作用与舞台上的面具是相似的,它的存在使得生命个体对社会“人为地制造”出性格中非真实的一面,甚至可以这样说,人性中的假冒伪劣产品的出现在一定程度上就是人格面具的必然。
从某种意义上讲,人格面具的存在既是一张可以让他人以及社会认可并留下良好印象的名片,同时,也是一张对个体本真性格严重束缚与制约的契约。作为被人格面具压抑的真实自我精神丧失的一种补偿,个体无法通过话语权力来张扬的同时,可以获得丰厚的经济收入,换取舒适的生活,或者更加自然的个体生活,使社会处于一种和谐的有序状态。
但是,人格面具对个体本真长久的遮蔽与压抑,不仅造成个体对真实自我的习惯性遗忘,而且常常驱使一个人的自我完全认同于人格面具,即所谓的“膨胀”。其危害主要表现在两个方面:“一方面,这个人会由于自己成功地充当了某种角色而骄傲自大。他常常企图把这种角色强加给他人,要求他人也充当这样一种角色。……另一方面,那些人格面具过度膨胀的人本身也是受害者,当达不到预期的标准和要求时,他会受自卑感的折磨,也会自怨自艾。”
经济的脆弱剥夺了主人公在都市上流社会生活圈的话语权,容貌衰老也消解了主人公悠闲自信的心态,所有这些都是导致林小枫心理失衡的直接原因,但是林小枫从一名“本来应该”温文尔雅、贤惠传统的小学教师走向近乎歇斯底里、自谑狂躁的家庭妇女,其中的原因被归咎于所谓的“中年女人心理和生理失衡造成的极端不自信。”显然缺乏说服力。至少这些绝不是唯一的原因,同时,所谓的心理失衡也不是导致婚变的最根本原因。
从精神分析学的角度来看,林小枫所扮演的角色是多面的,在社会上是一名小学教师,当她把自我认同于这样的人格面具之后,呈现在社会上的必须是一个富有文化教养的女性;在家里,她是一名妻子,需要具有贤惠文雅的性格;同时,又是一位母亲,必须体现出慈爱宽厚。不同角色要求着不同的性格,但是,有一点是完全一致的,那就是阴柔朴实,至少应该与狂躁多疑、泼妇悍女等丑恶形象毫不相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