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做完了,并不顺利,最后一天我哭了,并非因为辛苦,也不是因为受委屈,而是,恍惚的猜想,迷离的状态让我心绪不宁,看着他匆忙的身影,我真的想走过去问一问,虽然自己也不知道有什么可以问。阿文要去上海工作,我们坐在一起,他第一次跟我提起以前的女友伤他有多深。我无言,只是告诉他,你的心里并不是没有爱情,而是这爱像是被泪水浸湿的火柴,暂时燃烧不了,你现在能做的是打开心房,让阳光照射,把火柴烘干,自然就能点燃爱情火焰。我还想说,让我做你的阳光吧!可我看着他的眼睛,说,不早了,要回去了。
回到宿舍,拨他的手机,占线,再拨,还是占线。放下,他却打了过来。我们同时在拨动的是彼此的心弦……默契的心灵,在夜空里交流,这个电话打到了凌晨,我没有丝毫倦意,所有的话都说了,第一次,鼓起这样的勇气。而他却在退缩,他说自己是个胆小鬼,他说自己马上会远行,还说有太多的现实要考虑,也说自己曾经受伤不再相信爱情。所有的理由都空洞,我告诉他,拒绝我只需要说不爱即可。他说你不要逼我,我说我就是这么执著。“我不爱你……”,阿文还是说了。一样的虚浮不定。在我们爱情落幕前,这句话,他对我说过两次,都是拿刀在我心上一笔一划刻下的,刻完后,我转身,牵筋动骨的痛啊,心上已是血肉模糊。此刻,心碎的声音在已经渐渐阴冷的空气里叫嚣,放下电话,我坐到了天明。
想给他买双手套,暖和的像他的声音他的笑容一样的手套,送他作生日礼物。走遍了街巷,没有寻觅到想象中的物件,一边的挚友冷不丁说了一句:现在是秋天,不会有厚手套卖。为什么,偏要寻找根本就不存在的?!是啊,为什么,我要寻找根本就不存在的?!我不知道,这句话象是谶言,预示着我和阿文以后的日子。泪水顷刻奔涌,抱着朋友,痛哭在街头。在他走的前一天,我把四双厚实暖和的袜子交到了他手上,告诉他,路是要靠脚走出来的,脚舒服了,就哪里都舒服了,一个人在外面,要慎重走每一步路。来不及看他的表情,别离已然在眼前吹响汽笛。
很久不联系了,冬天里,我过生日,心底的冰冻没有丝毫溶解,可是,他遥寄了莫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