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就是这么执著于细微的动作与情节。裂隙由此产生。阿文回到了他创业的那座城市,留下孤单的我。我们邮件来往。说他的工作他的生活,很少提及我们的感情。本来就不确定的感觉让我很惶惑,我不知道我们的感情是怎么了。我们开始了冷战,我跟他说我内心最隐秘的感情,说我曾经想过要嫁给你,在你吻我的初刻。可阿文说,这让他感觉沉重了。心粉碎。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又是他的生日到来了,秋季的寒风里,我先打电话给他,阿文说,你还在跟我怄气吗。我不明白,我给你打电话,怎么就是我还在跟你怄气呢?我告诉他我买了车票,要过去给你过生日,阿文说,不要气我,明知道我没时间陪你,你还这样任性、自做主张,把票退了。我无语。长久的积压情绪喷涌而出,我再也不想阿文在外面打拼有多难,我再也不想我做什么都应该让他快乐,我想我该疼一下自己了。我告诉他,我要过去,如果我不过去,那我们就只有分手,可他说,你过来吧,你过来我们分手。
颠簸20多个小时,我赶去给他过生日,赶去做分手的仪式,分手需要仪式吗?
我们分手了,在爱情刚刚开演的时候。
分手了,阿文又带我去旅游,选择了和雁荡决然不同的一个大峡谷,有挺峭的崖壁,有淙淙的溪流,斩钉截铁如你的决断,温婉绵长如你的怀抱。我们在一块高大突出的岩石上歇脚,阿文躺着,我坐着,我们悠悠的说话,他说要我找一个和我学识相配的,说自己适合找一个温顺的女子,我们真的是性格不和么?我们曾那么投契得如钥匙一般进入彼此的心灵,分手,让我们否定了从前的一切。我说我不信你现在不爱我,我宁愿相信,你从来没有爱过我。阿文没有给我什么解释,他说,你要相信,从前我爱你,你也要相信,现在不爱了。为什么?没有人可以给我答案吧。
从他那里回来,我以为我可以很平静,我以为一段感情就此结束,可以雁过无痕,收起碎落的心,重新来过。可身上有他独特的奶香味道,想起他嗅着我的身体说我有青草的芬芳;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