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少胜多:有时“久攻不下”的时候,我就讨价还价:“就掐一下,就一下。”并威胁他“小不忍则乱大谋”;
小恩小惠:第一次和男友过情人节的时候,我送给了他一张“一次情人节特别优惠卡”――凭此卡可享受免掐一天服务,限一次。男友当天晚上就用了,用完后后悔不迭,明明写的可以用一天,我怎么一晚上就用了呢?而我也很后悔,要知道欲掐不得的滋味是多么难受啊,所以迄今为止,我只颁布过这一张卡。不过我总把它作为诱饵调理男友:“亲爱的,如果你表现好,我就再给你发张卡。”
当然我的计谋并不总是得逞。有一两次,真的把他掐急了,他也反击过,虽然力道很轻,我也委屈得眼泪刷地就流了下来:“你怎么这样啊?我是因为爱你才掐你的。再说你怎么舍得呀?”他对我的理论哭笑不得:“我就不能爱你、掐你呀?再说你怎么就舍得我呀?”虽然我也觉得我的理论自相矛盾,但我觉得我掐他和他掐我就是有本质的不同。在这个本质的不同没有搞清前,我的掐人行为依然以“爱的名义”进行着。
我最喜欢掐他的地方是大腿和胳膊的内侧,那里的肉最嫩,“手感”最好;其次我喜欢在他的背上用10指的指甲给他“刮痧”,留下10个红道子;在手背上按一个指甲印或脖子上亲一个牙印就更是家常便饭了。
有时候,男友温柔地看着我的手的时候,会突然恶狠狠地说:"哪天趁你睡觉的时候,我把这10个指甲都给你剪了。"我则镇定自若的回答他:“剪了我还可以再留呀,下次我就把它修成锯齿状的。”
也许我真的应该看看心理医生了。
心理分析:很难说萧林的那些歪歪道理中真没有攻击欲望和“虐待”倾向,从她的描述中我们看得出,她的许多亲密行为都是指向要对方满足她拧、掐、咬的目的。
当然,我们也能看出,男人仿佛是她的一个战利品,一件饰物,一个藏私,拧、掐和咬是在确定自己的权利范围(这和狮子撒尿确定领地没有两样)。
我猜想,萧林在物质享受上会给她的男人一些满足和补偿,在情爱上她也愿意让对方随心所欲地享受占取,如果不考虑特别嗜好,她一定也是一个人见人爱的女子。不然,天底下哪有这样一厢情愿,任她胡作非为的事。想要爱她,你必须练一练铁布衫之类的功夫,让自己皮厚。然后你只需每天主动地让她、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