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从空虚到虚空
,去寻找一个可以确定的归依。在这个意义上可以说,我们每一个人,天生便有一种“献身”的激情。
爱情当中的献身,是获得归依的一种最小限度的放弃。因为爱情是一个最小单元的共同体,一种对自由和主体性伤害最小的的“集体主义”意识形态。对自由的放弃和对于情人的“献身”,最终与性高潮中灵肉的最大限度的接近和共同的虚空,深刻的、直观的统一,并显赫的表达出来。
但在其他的更大的共同体当中,我们的献身与放弃,却由于异己的“集体”的出现,而开始异化和变质,并使这一放弃和献身与我们终极的目的相背离。譬如弗洛姆所分析的极权主义意识形态。民族、国家、政党、种族、等等,这些更加抽象的共同体使个人泯灭自我而依附其中,从而获得一种更大力量的安慰。我们在这样庞大的、在某种意义上同样是灵与肉的交融中,获得更大的共同的虚空,和一次次充满激情的献身时类似于性高潮的崇高快感。但这种如同群交般的庞大的共同体,却在领袖拉皮条般的动员和操纵下,在不受个体支配的异己力量驱使下,走向反面和主体性的深渊。
乌纳穆诺说:信仰就是愿意信仰。在上帝已死、宗教式微,以及种种极端思想退潮之后,我们还愿相信、还敢相信或者还能相信什么样的对于孤独的抗拒和救赎之路呢。理想主义的姿态和我们灵魂深处对于“献身”的激情,如何才能避免扩张和投射至非个体的广阔舞台,而蜕变为异己力量和极权主义的受害者或者自愿行刑队?
性高潮中的共同的虚空,或者是最小的,也是最深刻、最保险的自我与他人的结合和主体性的放弃。这种作为信仰终端的结合更加天然、更加符合人性的地方,就在于高潮当中从虚空走向虚空,直观的指向了生命的本原,使快感成为乌托邦的象征。并帮助和防止性生活不和谐的人狗急跳墙,变成强奸犯或激进的革命者。
我们面对永恒和归依时,最多只能把老婆或老公拉上,而不要振臂高呼。
(责任编辑:晓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