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勒的《春梦之结》中有一个很精彩的片段,描绘了一次令“嫖客(fucker)”和“婊子(fuckaree)”都满意的性爱:
“我提到的这个年轻女孩--她以为我是一个了不得的嫖客。我不是,但她是。她是一个真正的婊子。我越操越投入,偶尔我有点清醒地问自己,在我身下的是谁。这一定是手淫的后遗症……那个女孩当然非常快活。”
这听起来不像是一次和谐的性生活,但它给了他或她想要的体验。还有什么比这更完美的交欢吗?奇怪的是,我昨天晚上才跟我最喜欢的“嫖客”共同度过了一小时的时光。那天早上我才依依不舍地从威尼斯回来,仍然沉浸在忧伤之中。他打来电话。他问我想不想做爱,因为他自己非常想。我也想。他挺符合我个人“和谐性生活清单”上的大多数要求。他这样做是为了他自己。
我想,这正是我的定义中最突出的因素。当他俯下身来舔我时,他是因为喜欢而为;当我俯下身舔他时,我知道我也跟他一样充满了快乐。当我们相互缠绵的时候,我们,我们两个,登上了我们自己通往天堂的感觉小天梯。自始至终,我们都没有讲话(这是我的定义中的另一个要素)。
当云雨之事结束后,我们都必须离开,因为我还要跟另外一个人共进晚餐。我们彼此之间从来没有任何浪漫的情感:我们的关系就是(我的定义中的另一个因素)为了性。他并不爱我。他只是喜欢跟我做爱。我生活中所有和谐的性经历都是以此为底线。我认为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和谐默契的性生活应该是不加任何铺垫的纯粹的性体验。
和谐默契的性生活是脆弱的,一句“我爱你”的耳语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把它毁灭。和谐默契的性生活是自私的,一句“告诉我你要我怎么做”就会把它破坏。和谐默契的性生活是一种化学反应,是不能用次数来重现的。如果你酷爱性生活,那么你可能就是一个出色的性伴侣。作为一个激情燃烧的女人,我当然不会拒绝有这样一位性伴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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