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年,孩子出世了。因为威扬没有正当职业,又不想干正事,生活的拮据可想而知。
有一天,他又出去赌了,我实在忍无可忍,便想出去把他找回来。我抱着孩子,挨家挨户去他可能去的地方找,找了一上午,终于找到了他。我气愤地摔掉了他手中的牌,他居然一把扯开我怀里的孩子,把我暴打了一顿,孩子吓得哇哇大哭,我也哭。这件事的结局就是,我的一双眼睛变成了熊猫眼,而他丝毫没有改变。
1995年,我们的第二个孩子又出世了,家里更穷了。没办法,我经常抱着孩子坐长途车跑去找娘家的姐姐要钱度日,每次姐姐都只能叹着气给我钱。
生了第二个孩子之后,按计划生育政策我做了结扎手术,手术还没满月,我就不得不去做那些只有男人才做得动的事情,烧窑,砌砖,别人都拿我当稀奇来看,因为,从来没有女人做这类活。
挨打成了家常便饭
因为穷得实在过不下去了,我想自己出去找份工作,婆婆支持我出去,答应帮我带两个孩子。
我想重新捡起以前的理发手艺,便来到武汉的一所职业专修学校学习,希望学成后回去开一家美发店。
但威扬却找到武汉,逼我回家伺候他。我说学习的钱都交了,不愿跟他回去,他就打我。
那天,在长江大桥上,他的拳头像雨点一样落在我的脸上、身上,过路的行人看不过眼,纷纷指责他。
我实在被他打得受不了,只好跟着他回去,学费也白交了。
回到家后,他似乎还没解恨,打我打得更狠了,婆婆也拿他没办法。以前他只是打,现在还边打边骂,竟然骂我是“婊子”。我能忍受他的打,却无法忍受他的骂,尤其是骂这种污辱人的脏话,我一直是个规矩女人,怎么受得了这种脏话像粪水一样泼在我身上?一时气急,我随手拿起剃刀就在手腕上连割两刀,我只想以死解脱。当时我傻傻地想,即使你们把我送到了医院去也是徒劳,在半路上血就会流干了。没想到粗鲁的威扬居然懂急救知识,他用枕巾死死地堵住伤口……
三个大男人硬把我绑到医院去,到了医院,我已无力再挣扎,任由医生摆布。
我的创业梦就这样破灭了。活又活不好,死又死不成,我又回到了从前那种绝望无边的日子。
这几年,威扬算是找了点正事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