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漫主义诗人拜伦处处留情,风流不羁,他说起女人和爱情,口气好像一位君王:“就该像土耳其人一样,拍拍手,带她进来!带下一个她进来!”然而,诗人还是有了新娘,他叫她“平形四边形公主”,并在婚前狂欢终夜,开告别单身的派对。他的结婚理由是“找个伴儿,一起打打呵欠”。我一个女友一心盼嫁,对婚姻的态度是“时刻准备着”,因为父母软硬兼施,风霜刀剑严相逼,令她烦不胜烦。
拜伦和女友的问题我都没有,我还不急于把爱情的玫瑰变成婚姻的擀面杖,所以我还是单身,一个被时装和香水包裹的单身女人,过着城市白领的生活。
香水我只用名牌,不是CD就是兰蔻;除此之外,衣服和手袋我都可以马虎,几十块钱的折价皮鞋也能踩上就走;口红的牌子是羽西。我一个人去肯德基,坐在靠窗的位置,吃双份炸鸡翅;一个人逛时装店,在换季减价时疯狂采购;一个人去图书馆,在一排排著作前悚然心惊;一个人在家里听音乐,心情在流动的音符里起落,像花一样开开败败。我住着单身公寓,空调、冰箱、洗衣机、电脑、藤制沙发……人生停留在单身阶段,我却不是什么单身贵族——用民国女作家苏青的话来说,家里的每一根钉子,都是自己挣来的。
一个人生活,我自由得像一条鱼,游来游去。但,我不能没有爱情。只是我的爱情并不循规蹈矩,并不按常理出牌。我,我的情人,我的情人的爱人……有时,我的思绪和头发一样纷乱。
……我有男友,他也有女友。他从来和我针锋相对,一有机会两人就词来语去,锵锵不止。可是当一天晚上,我们去看沙龙剧,他喝了三杯白兰地,我吃了三客香蕉船,空气变得微妙起来。整整八年了,我怀疑这个夜晚是否真的存在过,我们在马路上游荡,像迷路的孩子,找不到回家的路。我穿着不同颜色的袜子,抱着巴尔扎克的小说,和他一起去图书馆看书,语言洪流般在我们音翻涌,我们在校园的流言里相爱着。毕业后,我们所去的城市相隔万里,他写信给我,每一封都很厚。
“我让我爱的女人,在遥远的城市,一个人孤单而艰难地生活着”,他的句子打动了我,像一把刀在心里搅动,我捂

























